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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夫”贱妻的不归路】(1-3)



              (一)  应聘   当志伟一脸乌青、满身酒气地趴倒在我的面前时,我真的好害怕!   「怎么了志伟?」顾不得关上房门,我便一把抱起志伟,哭着喊了起来。   「滚!」   一瞬间我怔住了,结婚一年多,志伟从没骂过我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滚烫
的泪水一下子涌出眼眶,滴落在志伟惨白的脸上,溅开的不知是心疼还是委屈。   「我们离婚吧。」这是第二天清晨,酒醒起床后志伟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哇……」哭了一夜的红肿眼睛再次泪涌,我像个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伤心
着。   「你是不是有女人了。」?话还没说完,再次泣不成声。   「对不起。」望着我的无助,志伟也像孩子一样哭着将我拥进怀里。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管怎样,我们彼此都不离不弃,到底是怎么了?」   ……   是啊,不离不弃,这是我们结婚时的誓言,才一年多而已,泪水又一次模糊
了我的视线。   我和志伟是大学同学,大二时我们成了恋人,毕业后志伟进了一家私企,待
遇优厚,刚工作那会,志伟告诉我,他的老板是个台湾人,很色情,但在H市却
有不小的势力,经常豢养女秘书,说是豢养,因为他经常玩些变态色情小游戏,
全公司上下也是无人不知的,但考虑到待遇优厚,多数员工持事不关己的心态。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志伟没有让我找工作,怕我吃亏,好在志伟收入不菲,一年
前,我们走进了婚姻殿堂,一切是那么地顺理成章,我就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
依偎在志伟的呵护中,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我们彼此承诺一生不离不弃。   可是,有些时候离弃也是因为深爱……   当志伟深埋着哭红的眼睛,将3470万的欠条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知道
那一刻,我们的幸福终止了。   欠条是半年前签收的,志伟说,当时公司组织去澳门旅游,自己经不住老板
和同事的撮合,鬼使神差地进了赌场,输得很惨,欠下当地高利贷300万,对
于志伟的收入来说,300万算不上什么,但当时是怕被我知道,便一直没有还
清,可没想到昨天高利贷追债上门,利滚利竟然滚成了3470万,对方扬言,
如果半年内还不清,就要白刃见血!   所以,昨晚志伟挨打,所以,今早志伟要和我离婚,他分明是怕连累我呀!   望着志伟,我内心一阵心疼,他做出离婚的决定,内心该承受多大痛苦啊。   「我们一起承担好不好?」我心酸地将志伟拥进怀里,有时候男人脆弱的时
候会像个孩子,志伟伏在我怀里竟然大声地抽噎起来。   「不行,那些放高利贷的不会放过我们,我想过了,我们离婚以后你找个好
男人嫁了,我能躲则躲,不能躲就和他们拼命!」   「你说过照顾我一辈子,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面对我的哭喊,志伟的
愤恨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偷!」   当我说出这个字来的时候,连自己都怔住了,是啊,偷是多么可耻的事情!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有很多不明帐目,既不入帐,也没明细吗?」   「不行,动这些帐需要有公司的法人章,这是老板的私物,公司有监控,他
的办公室平常不允许任何员工进入,除非……」说到这里,志伟打住了。   「除非他的贴身秘书!」我把志伟没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不行不行!」志伟一脸慌乱地望着我。   「你们公司秘书不是因为受不了那个老板辞职了吗?我去应聘!」   「绝对不行,我们老板是个色情狂,我不允许你受到伤害!」志伟的眼神坚
定而火热。我内心竟然涌出一丝安慰和感激。   「伟,我们一生相守,不离不弃,度过这一关,我们就好好过日子。」说着
我和志伟拥在了一起,那一刻,我感觉到了背颈的一丝凉意,那是志伟的泪水。      ***    ***    ***    ***   镜子里,那一袭微卷的长发,垂搭在高耸的胸前,衬领内白晰的皮肤细腻光
滑,诱人无比,职业短裙衬着腰身,越发显得美腿的修长,漆亮的黑色高跟鞋拖
起一个完美的女体,对着镜子挤出一丝微笑,略显苦涩却又难掩魅力,这就是我
第一天上班时的装束,多少有些风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第一天上班,我是一个人去公司的,志伟提前两天就申请出差北京了,对于
这次出差的安排,我们彼此都心照不宣,看得出,志伟的内心仍旧在挣扎,又或
者他是在逃避。是啊,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公司是做通信工程规划的,由于和电信有合作,所以办公地点就设在位于市
中心的电信大楼内,因为台资企业的缘故,再加上老板在H市也算个头脸人物,
因此办公室自然放在了最豪华的顶层,整个楼层环绕落地窗,办公室并无隔挡,
三十几个员工在这样一个超大的办公室工作,视野开阔,偶尔有员工桌上摆放的
盆景,越发显得整个格局错落有致。当我出现在办公室时,同事们热情地跟我打
招呼,毕竟做通信工程的公司,放眼望去全是男员工,眼下能有个美女同事,自
然殷勤有加。   老板的办公间在西南的角落,毛边落地玻璃,更加显衬出内室的神秘,这多
少让我有些心跳加速,出于本能的自我防护,一时间我愣在原地,心如乱麻。   「你好,是张筠薇吧?老板外出了,交待说你来了先自己随便看看,哦,你
的办公室和老板的在一间,我就不进去了。」   说话的女孩儿叫栗玮,公司唯一的女员工,也是公司的前台接待,看似热情
却又诡异的用眼神扫视我的全身后,便侧身离开了。   从门厅到老板办公室的直线距离不远,但却要穿过一个大大的S型,几乎要
从每一个员工身边经过,想来台湾老板精明,他是希望即便是进出一下办公室也
要把全体员工监视个遍,而就在距离门口的最后一个拐角,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
茶杯,那是我三个月前特地买给志伟的生日礼物,望着熟悉而又空洞的那一格空
间,我的内心一阵心痛,未来的日子,也许就在这一片玻璃之间,嗅着那熟悉的
味道,却又演绎着世间的荒唐。   推开办公室的门,意外的是,里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阴暗,宽敞明亮的落
地窗,迎进来一片阳光,全市美景尽收眼底,眼前市井繁华、车水马龙,每个攒
动的个体都包裹着不同的故事,或忙碌或焦灼,竟映照出我内心些许的平静……   老板的办公桌斜对着窗口,想必抬头便能仰望众生,布局随意却不显凌乱,
靠内墙的书橱内摆满各种经商之道,两大株吊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生命的味道,
正对门厅的电脑忽闪着屏幕,透着商务的气息,恍惚间我竟然有了错觉,难道这
里就是老公嘴里说的那个色情老板的办公室吗?   可是……毫无迹象!我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而来的,可是眼前的一幕竟多少催
生了些许失望出来,随即这个念头被我打消,天啊,我怎么可以因为这里看起来
不像个色情玩弄场所而失望呢?怎么可以有这种下贱的想法?   思绪再次拉了回来,是啊,老板不在,我正好借机翻找法人印章,匆忙间我
拉开了办公桌前的抽屉,当我伸手翻动那些摆放整齐的公文时,才发现我的手竟
然抖得如此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甚至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栗,门外就是刚刚还
在和我热情打招呼的同事们,我在想,他们是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来?就在
这一面玻璃门之隔,我这个他们眼里的美女同事,竟然衣着光鲜地干着世间最不
耻的勾当!   强烈的羞耻心幻化成泪水瞬时就涌了出来,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的我甚至单
对「偷」字就充满了鄙夷,可眼下,我这个父母眼里的小公主、志伟眼里的好妻
子,竟然成了个小偷!对,志伟!为了老公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放弃尊言!   第二个抽屉……第三个……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然而结果却一无
所获,除了一些公文、合同和看不懂的帐本。是啊,精明的老板又怎么可能把那
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不加锁的抽屉上呢?   「叮呤……」一阵急促的铃声让我刹那间血液倒流、汗毛直竖!是警铃吗?
我的脸像火烧一样焦灼,甚至那一瞬间我简直都要晕倒过去。不,是电话,闪烁
的提示灯像黑暗里的一只眼睛在盯着我。   几秒钟后我故作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有些傻乎乎地笔挺地站在原地,等
着有人进来接听电话。不对,老板不在,我是他的秘书,这电话分明应该是我自
己来接,想到这里,我竟为我刚才那一系列表现感到自嘲,筠薇啊筠薇,你真的
太紧张了。   「喂,你好,这里是……嗯……」一时间我竟然把公司的名字给忘记了。   「嘟……嘟……嘟……」沉寂了几秒钟后,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这通诡异的电话让本来就神经敏感的我茫然了许久,我开始想,打电话的人
会是谁,会不会有人看到了我的作为?又或者只是个骚扰电话?紧接着我就仿佛
置身所有人的围观中,他们在不断地指责我,唾弃我。   我真的开始不知所措了,站在这堵玻璃墙内,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仿佛被世界
抛弃的孤单。   这种感觉持续了足足一个小时,当老板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竟然如释重负般
地轻吐了一口气,虽然,门外同事们忙碌的身影随着玻璃门的关闭而再度幻化成
迷离的影子时,我还是收紧了心,可不管怎样,至少我现在可以去面对了,真实
地承受总好过幻想的彷徨。   西装革履,搭着一条亮而不艳的格子条纹领带,虽然年近五十,但高大壮硕
的身形却撑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派头,右手中指上的巨大金镏子,虽显俗气,但配
着这身行头愣是冒出几分霸道。   「筠薇,你的简历我看过了,各方面都不错,无论是专业还是身体外型,都
符合我的要求。」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配着那一面略显慈祥的微笑,这一切让我稍紧的心
彻底放松了下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呢?」一瞬间,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到了
嗓子眼,我明显感觉到脸上的燥热?那样的事?哪样?难道……我看不到自己慌
乱的眼神,但做贼心虚的心态让我瞬时觉察到自己的卑微。   「呵呵,这样吧,我这有一份光碟资料,你先帮我播放一下看看,去吧。」
或许是觉察到我的变化,老板仍旧温和而得体,这让我再一次有了错觉,是不是
我太过敏感?我用微颤的双手接过光盘,当电脑自动播放窗口弹出来后,我崩溃
了。   画面中那个衣着大方得体,举止端庄的女人突然间变成老鼠般,弓起背左右
顾盼,她分明把小偷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胆小得有些滑稽,但清晰的镜
头在她侧脸瞥向门口时仍旧捕捉到了那张白晰而略显菲红的脸,红得就像我现在
的模样。   「啊!」我惊叫着捂住脸,被人当面戳穿的感觉像万箭穿心,耻辱而无助。
志伟没告诉我老板办公室会装监控啊,可是能怪志伟吗?我不也没想到吗?其实
原本我们都应该考虑到的,可是,现在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
来……   「你缺钱吗?一个月后你就能领到一万块钱的工资,如果你真的急着用钱干
吗不去卖?你的条件一次能卖200块吧?我最讨厌别人偷我东西!」   我看不清老板的表情,但从他尖酸刻薄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对我的厌恶,而这
种羞辱更是像刀子在我脸上豁开道口子一样疼痛。   「你是自己报警自首呢?还是让我帮你打电话?」说着,老板坐到椅子上,
双脚交叉搭在桌台上,随即又抬起右脚,将电话踢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叫绝望,从双手掩面的嘤嘤抽泣,到哽咽地泣不成声,
我甚至想要哇哇大哭,我从没有过的悲伤与害怕,此刻我像个孩子般毫无主见,
又像是一只待宰的羊羔,除了哭,我简直想不到我还能做点什么。   坐在椅子上的老板倒是看得饶有兴趣,仿佛在等着我哭累了以后,再灰头土
脸地做个决定,殊不知我的内心像天塌了般无比空洞。良久之后,我再次听到了
那个慈祥的声音。   「或者,要不内部处理吧。」说着老板站了起来。   内部处理?抬起一双泪眼,仍旧抽泣不止地看着老板面带微笑地向我走来,
他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他也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因为一个身处绝境边缘的人是
没有选择权的。   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我的脖子被一只巨大而温湿的手掌掐住了,随即我重
重地摔倒在地上,膝盖钻心地疼痛,当我趴在地上侧过脸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
面带微笑向我走来的老板,此刻竟然如此地狰狞猥琐,因为……因为他已经把裤
子脱了个精光,巨大昂立的阳具喷薄而出,像一只获胜的斗鸡,在我面前青筋四
起、隐隐跳动。   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的反应让我把脸深埋进臂弯,泪水却像
珠子般滚湿了我的掌心,我好害怕好无助,我和志伟一起那么多年,但从来都没
仔细看过志伟的那里,我害羞,我只知道闭着眼睛享受,可眼下,一个陌生的男
人,竟然如此无礼地公然在我面前裸露,飞扬的荷尔蒙气息分明是一种征服与占
有,而我,却无力逃脱,像是在接受一次公开的审判。   甚至我连害怕都没来得及完整,就感觉到腰身被一只粗而有力的臂膀拦腰提
了起来,那一瞬间我就像趴在案子上待杀的猪狗,毫无尊言!勉强手指和脚尖能
触到地面,出于本能,我开始手脚并用挣扎翻滚,但却无济于事,慌乱中我隐约
看到了玻璃门外晃动忙碌的身影,他们离我很近,却又很远……   紧接着我感觉到下身的一丝凉意,天啊,我的裙摆,身后那个粗野的男人只
是轻轻一扯便把我的裙装抛物线般扔到了我的面前,这让我仅存的尊言彻底破碎
了,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半透明的材质一定可以一览无余地看清我的
股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竟然没了动作,那个猥琐的男人是在看我的下身吗?
不,我开始混身燥热,我不可以像这样被人用目光猥亵,我最隐私的地方,现在
居然这么高高挺立在陌生男人的面前,他一定是闻到了我的体香,那里本该只属
于志伟一个人,志伟,你在哪里,来救我……   又一阵清凉!当我想到志伟的时候,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淫邪的老板面前,
志伟……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不再是顺着面滑落,而是划着额头延着发丝滴
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下意识地夹紧下身,可是那壮而有力的臂膀只是轻轻一提,
我的努力便脆弱地一无是处,我能感觉到下体完全被撑了开,在这个陌生而可怕
的老板面前。   那一刻,我无力地放弃了抵抗,只有滚落的泪水能证明我还是个活物。   我听到身后的老板吐了些口水,接着那只肥而湿的手掌抹在我从没给志伟外
第二个男人碰过的私处上,敏感的神经让我不经意地收缩了一下,我又听到了那
个淫邪男人的轻笑,不再慈祥,轻贱地刺耳。   我以为那只肥硕恶心的手还会继续猥亵我的全身,可是我错了,当那股子钻
心的疼痛伴着粗大的阳具冲进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不自知地「啊」了一声,但只
发了半声,后半声被我自己用手捂住了,我害怕这里的羞耻传递到玻璃门外,那
些可爱而热情的同事们,我多么希望和你们真诚相待,甚至成为朋友。   可是现在,我只是为身后的畜生提供了一个类似阴道的工具,用来发泄他的
兽欲!他甚至都没有前戏,甚至都不需要我再去提供一个润滑的功能!他只需要
借着自己的唾液,便能利用我的身体让他舒服起来!   而我,像个温热的充气娃娃,垂落的长发伴着有节奏的动作,来回无力地轻
划着地面……身后那一阵阵刺痛根本痛不过我内心的针扎。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身后一声喉咙内发出的低沉声音,接着下体一阵空洞,
再然后几股滚烫的热浪喷溅在我的屁股上,顺着股沟的满盈而滑落腿间,慢慢变
凉……   随着一声闷响,我像个物件一样被扔在了地上,老板则心满意足了提上了裤
子,并整了整妆容。   「赶快起来!都流到地板上了,晦气!」一边说着,老板用脚踩着我被扯碎
的内裤,像抹布一样把滴到地上的污物擦抹干净。我无力地跪起身来,这时老板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竟然用脚底把我屁股上的污物均匀地涂抹了一圈,我知道,
这样他的那个恶心的精液就不会再滑到地上了。   整个房间充斥着男性的味道。   「你去洗手间洗一下吧,洗好了再回来!」说完老板抽了一张纸巾,然后隔
着纸巾把我的内裤提了起来,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便捷封口袋儿,像公安取证一
边放进去收好,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将袋子连同刚刚的碟片一起放到了书
柜侧面的一个暗箱内,之后便打开电脑端坐了起来。   我知道,那里锁的其实是我的尊言和自由。   拾起裙装,简单打理了一下,望着对面那扇玻璃门,我勉强要给自己一个笑
脸,可竟还是委屈地滚出两行热泪,足足站了五分钟,我才鼓起勇气,推开玻璃
门,拐角办公桌上那个熟悉的茶杯再次让我眼角一热,不我不能哭,我要坚强,
我不能让志伟知道我的委屈,志伟……我想你……   同事们仍旧在忙碌着,长长的S型回廊像模特的T台,而我脚上的高跟鞋仿
佛开场的音乐,有节奏的卡嗒声吸引了周围的目光,是啊,我能感觉到身后射来
的视线,他们一定在看我裸露在外的白而修长的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以往我
或许会因此而骄傲,而此刻我却紧张地险些忘记怎么走步,他们能不能闻到污秽
的味道?能不能看到我腿上滑落的湿痕?他们在身后议论我吗?   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洗手间的,蹲在格间里,泪水扑簌簌地止歇不住,无声
无息却又悲伤不止,带着一身的委屈倾泻而出,我用浸了水的纸巾疯狂地在身上
擦拭,我想要洗回只属于志伟一个人的身体,我甚至第一次用手指抠挖私处,直
到双腿红肿,那一刻我想到了死,是啊,这是一次多么完美的解脱啊。   可是,不,志伟,我死了他怎么办?我心疼他被打,他像个孩子。有时候,
信仰会给人力量,志伟就是我的信仰。   再次回到办公室,不见了一早的寒暄和热情,代之闪烁的眼神和窃笑,那一
刻我竟然感觉那间小办公室才是安全的,我害怕这种众目睽睽下的鄙夷,我宁愿
逃避。   老板仍然在打理着电脑上的公文,头也没回,仿佛一切都没发生,除了我裙
摆下镂空的身体,时刻提醒我这并非一场噩梦。   「裙子脱了放那边待客椅上,其他地方不能放,别弄脏。」   「哦,忘了跟你说了,以后进了这间办公室就必须把下身脱光,这是我的制
度,去吧。」   说完这些,老板仍旧没有回头。我找不到拒绝的方式,我更害怕不听从这个
可怕男人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于是,我就在这没人关注的时空里,背对着玻璃门外的忙碌喧嚣,和眼前这
个叫老板的男人的后脑勺,主动地把裙子解开,垂挂到一边的待客椅上。   我就这么兀立在办公室的中央,没人理会。短身高领白色衬衣,隐约透着黑
色文胸的轮廓,垂搭在胸前的长发伴着胸部的起伏,性感而职业。   然而,再往下,没了衬裙的掩饰,上衣下摆仅仅遮住肚脐,一簇黑色的耻毛
披搭在两条光溜白滑大腿中间的丘陵地带,黑色漆亮高跟鞋越发衬出身后圆滚屁
股的高耸,甚至连两片臀瓣儿也略微向外张开,真空的后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面
向着玻璃门,以及那几厘米外的忙碌众生。   (高贵白领和下贱妓女之间,也就隔了一层遮羞布而已。)
              (二)  忍辱   第二天上班,我没有穿职业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长摆T恤衫,一件白
色居家内裤外加一条牛仔热裤,面对老板那变态规矩,这样装束虽然看似性感轻
薄,但起码能给自己多留一丝尊言,即使是突然有人冲进老板的办公室,也应该
察觉不到我下身的空荡。   不过,走进大办公室后我开始后悔了,长摆T恤配热裤,从外观看本来就像
下身镂空,这样更加吸引了男同事的眼光,经过前台时,我明显感觉到了栗玮对
我轻薄的斜视,也许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在主动勾引老板?可是你们何尝知道我
内心的苦楚。   上午九点,老板还没到,根据工作守则,我按照他桌上的文件内容安排当天
的日程表,今天相对空荡,除了下午有一场会议需要安排,仅用了五分钟我就就
把日程表设置好,当然,这对我来说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当老板推门进来,我才想到忘记了他的规矩,从我慌乱的眼神中他似乎觉察
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提起我的T恤看了一眼,异常阴凉地坐回到位子上。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进了这间办公室,你的下身必须脱光!」这声音让
我胆寒。   虽然昨天我被这个淫邪的男人像畜生一样占有了,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隐私
可言,可时隔一晚,我仍旧过不了这一关,当我用颤抖的手把最后一件内裤挂到
待客椅上时,我甚至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莫大的耻辱充斥着全身的每一处毛孔。   然而,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老板只是兀自地打理着电脑上的文件,连看
都没看我一眼,这让我突然感觉自己是在偷偷地背着他暴露自己的身体,羞燥无
比。五分钟后,他才瞥了一眼我挂在待客椅上的内裤,照例起身用纸夹进了上锁
的暗箱里,我不知道他这么做出于什么目的,当然,我也不想知道,因为任何一
丝一毫都与我的尊言有关,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九点五十五分,日程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毫无防备的我惊出一身冷汗,明
明上午是没有日程安排的,怎么就响了呢?难道是我弄错了?会不会又被折磨?
偷偷瞥了老板一眼后,我打开了日程提示,「固定日程」,哦,我松了一口气,
这种固定日程并非我的设置范围,一般公司管理层内定或者是老板自己设置的,
但照例要向老板即时汇报。   然而当打开日程内容时,羞耻再次涌遍全身,「固定日程:上午10点整,
干操张筠薇」,短短几个字让我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说。」老板头也不抬,但语气中透着坚定。   「固……固定日程,上午10点……10点整,干……干……」   「怎么搞的!不是说过嘛,日程汇报必须一字不多一字不少!你在那儿哼唧
什么!」老板一脸愠怒地望着我。   「干操……操张筠薇。」以前从没说过这种脏话,眼前却编进了公司的日程
表,还要亲口告诉老板,让他在固定的时间来……   「知道了。」老板的声音打乱了我的思绪,继而他又埋头整理起电脑文件。
一切又归于平静。   「你准备一下吧!」   准备?准备什么?又是一阵慌乱。   「像昨天一样,不用我再教你怎么摆姿势吧?」说完老板伸了个懒腰开始起
身脱裤子。   耻辱时刻,我宁愿背对现实也不想再看到那面丑恶的面孔和恶心的器物!又
或者,我本就无力抗争。   缓步走到昨天的位置,看着门外晃动的身影,我缓缓地弯下腰,直到两手撑
地,T恤的下摆也随之慢慢提起来,轻划过敏感白晰的屁股,竟刺起丝丝酥麻,
完美的长腿连同屁股一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那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面前,志伟,
我对不起你……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当墙上的钟指向十点整的那一声卡嗒响起时,一阵刺痛伴着干涩的屈辱霸道
地进入了我的身体,这一刻我明白了什么叫干操,那是一场没有前戏的发泄,以
前和志伟做爱时,他都会先温柔地轻吻我的发丝、耳根、眼睛、嘴唇,再慢慢爱
抚全身,甚至会吻我私蜜处透出来的晶莹,那种爱的温麻像电流一样涌遍全身。   当我全身心地沐浴情欲之后,志伟才会小心翼翼倍加呵护地进入我的身体,
我迷恋和志伟间的融合,甚至我会为此感动得落泪,可眼下,就在距离他办公桌
几米远的地方,我竟然以这么羞耻的姿势,手脚并立,主动把只属于志伟的地方
抬高了,来迎合禽兽老板的玩弄,我甚至从来都不允许志伟从这种角度来看我的
下体,可现在……   那一阵阵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只是身后这个淫邪男人的泄欲工具,
我只是尽量地让这个陌生而可怕的男人舒服,我是在服务一个老公之外的男人,
让他毫无尊重地肆意玩弄我的身体,玩弄志伟曾视若珍宝的地方。   有节奏的动作伴着那曾经甜蜜熟悉,而现在却倍感厌恶的碰撞声,让我在这
么恶心的男人身前慢慢凌乱……   恍惚间,老板上衣口袋的手机响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奸淫我动作的继续。   「志伟!什么?太好了,这个项目拿下来公司下半年的指标可就完成了!」   志伟,我的志伟!天哪,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电话,你知道吗?
现在老板正在干操着你的爱妻啊!那一刻我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终还是忍不
住如珠连线般的泪水。   「嗯,那你先把合同初本发电子邮件回来吧,这个就不用你自己整理了,我
们公司的新秘书已经到岗了,交给她办了。」   「喂?志伟?能听到吗?」志伟,我知道你不是听不到,你一定是心痛了。   「哦,我还以为信号不好呢,你叫她小张好了,她现在就在我身边,你直接
跟她说吧,需要她整理哪些资料。」说完老板身子往前狠命一顶,把手机贴到我
的耳边。   天哪,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边被老板奸淫,一边还要故作轻松形同陌路
般地告诉公司的骨干、我的老公陈志伟,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当电话贴上来的那一刻,我好像大哭出来,告诉志伟我所有的委屈,告诉志
伟我正趴在地上被可恶的老板奸污,即便是现在,他那恶心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
内肆意进出!占据着只有你才能享受的温暖家园。我好恨,好委屈,志伟你知道
吗?他现在站在我的身上,一边借着我的身体满足需要,另外一只手还在扒着我
的屁股,我被他看遍了,我再也不是你的薇薇了。   泪水满盈,一声抽泣!   屁股上那一巴掌狠命落下来的时候,我终还是忍住没喊出来。是啊,志伟,
再大的委屈我们都要顶住,只因为我爱你!   当志伟在电话那头轻声说出那句「你一定要保重」时,身后的老板大声喘着
粗气将那根邪恶的东西狠狠地抵住了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热流让我感觉到无比冰
凉的灼伤。   那一瞬间,我挂断了电话,泪如泉涌。   「以后就射你逼里吧,干净,省得弄脏我的地板。」说着,老板抽了几张纸
巾圈成一圈,中间对折后狠狠地塞进了我的下体。   「先堵着,别漏出来,你回家才能拿下来!」说完,老板满意地穿上裤子,
继续坐回他的位子。      ***    ***    ***    ***   离老板下午3点的会议还有十分钟,王兵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站在桌边整
理下午的两场会议资料,或许是看我今天穿了长摆的T恤,老板故意让我站着整
理资料,这样我就必须弯身,而弯身就只能把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当然,屁股缝
下那最隐私的部位也不能幸免,由于老板的桌子斜对着窗口,这样我只能背身对
着玻璃门,所以,当王兵推门的一瞬间,我闪电般地直起了身子。   「老板,陈志伟带我跟的项目完工了,跟您汇报一下。」   「嗯,读吧。」老板把埋在电脑上的脑袋抬了起来,转椅对向了身后王兵的
位置。随即传来一堆古怪的数据,但在这个专业人士嘴里却传达得无比流畅。   此时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经意间和老板四目相对,那是一道犀利的眼神,
只见老板没有言语,只是轻轻地把头歪了一下,然后视线落到我身前的一堆资料
上,我知道,他是让我继续整理资料,或者说,他是想让我故意露出半个屁股,
让身后的王兵看个一清二楚!   当我俯下身后,明显感觉到了身后那个声音的断续,他一定是看到了我居然
在办公室露出半个屁股!看到了他的项目带头人陈志伟的老婆的最隐私的部位!   「够了!」老板突然一脸愠怒地站起身来!「让你们做事没一个能称我心意
的!马上会议开始,一个电信部门协会碰头会,我去去就来,你给我改!就在这
里改,改好为止!」   说着老板指了指门边上的待客椅。   「还有你!赶紧把我下午五点的会议资料备齐!不许偷懒,记得光碟!」说
完,老板恨恨地走了出去。   光碟?为什么提光碟?老板一定是让我埋头整理资料,不能起身,他是在提
醒我,时刻处在他的监视范围,可……可连志伟都不知道这里有监控,那作为基
层员工的王兵自然就更不知道了,而此时他就坐在我的身后,而待客椅本来视角
就低,如此不就看得更加通透了吗?   天!我的热裤!还挂在那椅子的靠背上,这里出现女人的热裤只可能是属于
我的,而此时,王兵已经坐了上去,那他一定会以为我是个坏女人,大白天在办
公室光着屁股勾引老板!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就在我懊恼时,猛然间我看到了侧边书橱上的玻璃窗,那里映射出身后的一
切,王兵就坐在椅子上,视线分明火热地盯在我的下身,他是在看我的屁股吗?
不!他的顶头上司是我的老公呀,我怎么可以让老公的下属这么看我?除了半个
屁股,还有那里,也能看得分明吗?想到这里,塞了纸巾的私处竟然一阵温热,
为什么?我竟然会在这么羞耻的情形下有了情欲?   就在这时,我看到王兵突然正直了身子,然后干咳了两声,以掩饰他内心的
慌张,他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是什么?我不敢再去想。   「呃……张……张姐,我可不可以看一下这边茶几上的公司行业资料?」   「哦……你……你随意吧,我不帮你拿了,我得把老板的东西先整好。」为
了掩饰我不能起身的原因,我只好假装忙于整理资料。   这时身后传来零碎脚步的声音,似乎是在查看资料。然而当我再次转向书橱
上的玻璃窗时,着实吓了一跳,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儿竟然假借查
看资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后蹲了下来!   火辣的眼神距离我的下体竟然不足半米!就这么毫无遮掩亦裸裸地盯着,仿
佛在探究什么秘密!不!这里岂能是随便无礼地审视?那是我最可宝贵的地方,
为什么每一个男人都能够随意地猥亵,哪怕仅仅是目光?可这样我的尊言何在?   但是,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股粗热的鼻息,顺着臀缝缓流而下,像
一捧飞扬的羽毛般撩动我的两腿内侧,不经意地,我当着这个小我几岁的大男孩
儿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下体,随之而来的暖流再次浸湿了插在阴道口的纸巾,而
王兵似乎也觉察到什么一般,轻巧地退将了回去。   这一刻,身体竟然会有了冲动,我开始恨我自己,甚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待
玩弄前的妓女,毫无尊言地被人先行检查身体,看看那些部位是否适应男人们的
喜好,让他们仔细把弄一下,性器的类型和敏感的程度!然后选择玩或者不玩。   我怎么可以只是被人看了几眼就涌出淫蜜?不!王兵……   他竟然又折返了回来,不同的是,这次竟然用手机对准了我的下体,当闪光
灯亮起后,我彻底陷入了绝望,由于我的上半身俯探在桌上,所以,如果不是那
面玻璃窗,我是不会看到亮闪的,我没办法起身,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王兵所
不知道的监控探头,可是,我的下身在那一片白光之下,定是一览无余地存进了
王兵的手机里!他想做什么?   正当我紧张燥热之时,王兵突然起身转到我的侧边,对着我举起了手机。   「张姐,你侧身看很漂亮,照张相片留念啊!」   这要在平常定是再普通不过,没准有这样的奉承,我还会主动露个笑脸甚至
摆个POSE,可是,我知道,眼前的王兵定是以普通同事间的嬉乐为幌子给我
来了张全身照,这张照片一定是连脸带那半个屁股毫无保留地存证了下来。   在老板推门进来之前,王兵一直在身后视奸着我的身体,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了,毕竟眼前的活色生香总好过照片里的那一纸静态。而不争气的我,竟然目睹
着这样一种情形将堵在阴道口的那一团纸也浸了个透彻!越是想要拉回尊言的抗
争,却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到最羞于启齿地步,我恨,却又难以自制,我到底是怎
么了……   「你先出去吧,明天再汇报,我急着下场会议。」老板边推门边对王兵说了
这么一句话。   王兵悻悻地闪身走了出去,没等门完全关好,那只肥大的手毫无一丝怜惜之
意地将我下身的那团纸给抠挖了出来!   伴着我的一声难以自制的轻喘,混着精液的淫水竟扑簌地滴了一地!   「贱货,刚才我到监控看了,怎么样,被同事视奸很爽吧?没想到你这么下
贱,我还以为你是个良家妇女呢,看几眼就发骚!」   说着老板一把扯下我的宽大T恤,内衣扣也不解便一把提了上去,从头褪了
个精光。   「你不是想被人看吗?从今以后你进这个办公室必须脱光光!因为你的下贱
已经升级了!」   我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办公室,奶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羞辱竟硬了起来。   「我赶着开会,下班前把地板给我打扫干净!」说着老板便起身往外走,刚
到门口,似乎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打开抽屉,找出两只小夹子,每只都悬着一
个铃铛。   「站直了!双手叉腰!」随即,两只夹子分别夹到了我的乳头上,那一刻一
股钻心地疼,我的乳头很敏感,以前志伟要吸吮我都不答应,顶多偶尔用舌尖轻
探,眼前的刺激哪里是我能受得了的,两行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这时我听到了玻璃门打开的声音,老板闪身而出,当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我
看到了外面忙碌的同事,或许,他们也看到了内间办公室里这个奇怪的景象,那
个新来的女秘书,竟然不知羞耻,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更要命的是双乳竟然拴
着两只铃铛!   当内间办公室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来的时候,也许只有老板才知道,那是我在
打扫地上的污物。
             (三)  丈夫归来   梦醒,汁墨般的夜将我包裹在床边的一角,接着又缓缓散开,多希望现实如
梦,而梦是现实啊!   我梦到了少女时代的自己正端坐在课堂上,啷啷地读着朱自清的那一篇《匆
匆》。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
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于是——
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
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
边过去……」   我曾是个有梦想的孩子,梦想会让身边的一切变得生动而亮丽,中学时代的
这篇课文让我对时间心生好感,虽然那时候的我还不甚了解朱自清内心的苦闷,
但至少当时的感觉是,时间是有生命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时常在我耳鬓厮磨,
我盼着他快快地将我生命中的白马王子送到面前。   于是,我有了志伟——我的挚爱、那个依然如待孩子般呵护我、疼爱我的老
公,岁月前行我却能童心依旧,所以,时间是善待我的。   可是,时间啊,此刻你为什么突然面目狰狞,在这孤独漆黑的夜晚将我唤醒
了?再悄无声息地离我而去,徒留两行冰凉空洞的泪水,寒彻心扉……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接到了老公的电话,那会儿我刚洗净身上,以及
我……身体里的污秽,振动的手机伴着悠扬的铃声兀自在玻璃茶几上飞舞,当我
看清「老公」两个字跳闪在屏幕上时,视线瞬间模糊了环境,却明晰了伤悲。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屏幕上的字那么的真实而亲切,所有的委屈涌上心
头,志伟,你是来救我的吗?时间,是你吗?在我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你再一
次把志伟送到我的面前,让我可以再次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   不,时间,他只不过是把一个更为现实的现实放到了我的面前——老公,终
究是要回到公司的,而我,仍旧是老板的玩物。   当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时,我早已泪湿衣襟,我听得出他其中的疲
惫,我没理由再像个孩子,喉头压抑的苦楚换来的是那头老公的错觉——原来我
一切都好,原来彼此都很平安。   面对时间强权,我最终还是勇敢的决定再给自己留一夜的尊严。   第二天,我特意穿上了志伟送我的那件黑色吊带百褶裙,我想志伟看到会高
兴,另外,可能的话,我寄希望于裙摆上的花褶皱能掩饰住裙底下那不为人知,
至少是不为志伟所知的肮脏与不耻。   这天,我没有穿内裤,因为老板变态的癖好,我不想再把那些曾经只给志伟
看到的内裤白白送给老板去玷污,那个淫邪的男人占有了我的身体,那我就尽可
能地给志伟留下一些只属于我们的东西,我已经脏了,但余下的内裤至少还留有
我原来的味道。   当我推开办公室玻璃门时,老板已经站在里面,以往他不会这么准时,而今
天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今天公司的陈志伟从北京出来差回,早上的飞机,估计上午之前就能赶到
公司,这次项目很大,回来以后你帮他把一些项目资料整理一下。」   老板嘴角微翘,难掩项目做成的喜悦,说完便转身坐到电脑前,刚坐定又似
乎想起什么,轻转了下椅子,「哦,老规矩。」   老规矩就是让我在他的办公室一丝不挂,随时供他玩弄,很难想象,眼前这
个看似成功人士的中年人,内心竟然有这么不耻的阴霾。   我不想惹怒他,因为他是魔鬼,今天是老公回来的日子,我不再像以前那样
扭扭捏捏,我害怕因此破坏了老板的好心情,我更怕他会借机再做出什么下流的
事情,我甚至心存幻想——我惟命是从,至少让我今天能干净一次地面对老公。   于是,当老板的话刚说完,我便没有犹豫地将双肩的吊带轻推下来,丝质的
百褶裙瞬间蜕变成一具美丽光滑的女体。紧接着我看到了老板那张错愕的脸。   「张筠薇小姐,身为中国电信直属业务公司的办公室秘书,你竟然在老板的
办公室当着老板的面,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光起腚来!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啊!看看
你,我是你的老板!你个骚货,竟然把自己的奶子对着我,哦,还有逼毛!」   「你那臭腚这会正对着门外三十几位忙碌的同事!你还当自己是三岁的孩子
吗?我並不是你的爹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没遮没挡的,你那骚逼的味道……还
有,你早上拉过屎没?你那臭腚的味道,这一切都会把我的办公室弄出异味来!
滚!」   说着,老板竟然拍案而起,一脸愠怒。   一瞬间我恍惚了,是啊,如果是个电影片段的话,情形会是这样的:早上起
来,我没有穿内裤便出了门,光着腚搭乘公车,下了车再一路中空地走进电信大
楼,就这样和保安员打了个招呼,当我推开大办公室的门,几乎所有的同事都一
早赶了过来,每个人都在忙着新项目的制作。   接着我进了老板办公室,难得从不早到的老板会这么准时地出现在办公室,
紧张的安排我這一天的工作之后,便急匆匆地坐到电脑上开始打理工作,而只有
我,似乎不知羞耻地在所有人都忙着工作的电信办公楼里,在老板的面前,近乎
从容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而此时的老板,是那么地富有原则,一脸厌恶,仿佛眼前的我真真是个下贱
无比的女人,一股莫名的骚羞瞬间涌上额头,我甚至开始为自己的行为不耻,在
老公回来的日子,我竟是如此主动地下流!而刚刚老板的一顿臭骂,竟然让我不
自知地下体潮湿了起来。   「哈哈。」一阵熟悉的淫邪笑声让我回过神来,这不是在做梦,刚刚只不过
是老板羞耻我的方式。   「筠薇啊筠薇,你说你贱不贱啊?刚一调教你就学乖了,竟然不穿内裤就来
上班了,还有,今天大家都这么忙,你竟然脱得这么快?瞧瞧啊,这奶头硬的,
你是不是发骚啊,想被我干操吧?」   说着,老板径自朝我走来,伸出左臂将我拦腰反抱,接着轻轻一压,我便俯
身弯了下来,微张的臀缝和耻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之而来的便是老板
那浓重湿热的鼻吸,他一定是在检查我的下体有没有湿润,自从上次被王兵偷看
过以后,老板似乎对我的身体越发有了兴趣,刚刚那一番羞辱想必也是证明他内
心的想法。   我的猜测没有错,迟疑间,老板那肥热的手掌已经贴到了我的屁股上,指间
稍一起力,我的私处便被他粗暴地掰开!   「嗯!」随着我一声闷叫,粗大的手指完全没进了我的阴道,不止一根,疼
痛已经让我无力判断,不过他似乎也没打算在我身体里停留多久,瞬间就抽了出
来。   当老板将沾满我体液的手指放到我面前时,我几乎羞于睁开眼睛。   「张筠薇小姐,你的体液,哦不,你的淫水,嗯,你逼里面又湿又骚的水怎
么跑到老板手指上了呀?」   说着,老板将中指和拇指对在一起揉了起来,再慢慢分开,扯出一条细而透
明的丝。   「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自己的淫水是什么样子的,还挺滑溜的呢,哈
哈!」话刚说完,他便将满手的污秽抹到了我的脸上。   「不许擦,贱货!一会出去走两步,外面的同事一定想不到,他们的老板秘
书竟然把自己的逼水抹在脸上,骚不骚啊!没见过这么下贱的女人!」   看着我一脸窘态,老板一脸满意。   「哎呀,对不住啦,你今天求操,可惜我太忙,没空操你这烂货!不过对下
属我一向宽容理解,这样吧,就让我的办公桌代劳了,一会你就站在我旁边,撅
起你的狗腚,用你下面那骚臭的逼主动来蹭桌角,让它来干你吧!」   说完,老板便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擦干净,然后坐回到电脑前,嘴里却依旧
喃喃。   「委屈我的桌子喽,那么骚的逼水!开始吧!除非高潮,要不然就一直蹭下
去!」   巨大的耻辱让我近乎全身麻木,现在整个公司除了我,都在忙工作,包括眼
前这个淫邪的老板,而马上,我却要面对着玻璃门,看着外面的忙碌身影,把自
己最羞耻隐私的部位对向老板,甚至是主动地,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借助桌角摩擦
私处,并最终高潮!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父母跟前的乖乖女,老公眼里的害羞妻,虽然我也手
淫过,可甚至都羞于用手指触碰私处,最多也只是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几下,而此
刻,我即将要做的,竟然是当着老板的面,对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畜生般地用私
处蹭桌角,让他亲眼目睹着我是怎样靠一块冰冷的木头达到高潮的!   当那一巴掌狠狠落下来的时候,我照做了。   桌角有点高,即便是踩着高跟鞋也很难找准位置,无奈之下,我只好尽量弓
起背,将双腿绷直,这样一来,我的臀缝和耻缝便被完全打开,而不到一米的距
离就是老板下流的眼神,也许这会他正仔细地审视着我私处的每一寸肌肤,在阳
光的照射下,哪怕细微如绒的纤毛也会尽收眼底,可我却毫无办法,迎合着那道
猥亵的视线,任其游走。   「你这大肥腚被这太阳一照都反光了,哈哈!贱狗,你怎么能在老板面前把
那腚沟撑得这么开啊,我可是看见你的腚眼了,早上真没拉屎吧?不然这太阳一
晒可真会出味道的!别说,你这小腚眼儿还挺紧的,长得嘛,也还说得过去,不
过你这大骚逼嘛,好像有点黑,不过里面还行,哟,看到了看到了,阴蒂都硬了
呢,哈哈,水流了不少,再使把劲儿,桌角就能操到你了!」   在老板的声声羞辱中,当桌角的冰凉抵住花心的那一瞬间,我再也忍不住哭
了起来,我为自己的下贱而伤心,我为志伟伤心,他是那么地爱护我,捧着我,
可眼下我却被糟蹋成这样,甚至连个桌子都能轻易控制我,我更为自己的身体伤
心,即便是桌子也能让我有反应,我究竟是怎么了!   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屁股钻心地疼,老板顺手拿起桌上的工程量尺打了下
来。「动!」   在老板淫邪轻浮的暴笑声中,我边哭边笨拙地挪动身体,以便让我的私处能
沿着桌角上下滑动,我看到了玻璃门外的人来人往,我听到了窗外市井的嘈杂喧
闹,我感觉到了屁股上时而传来量尺的阵痛,并为每次的疼痛加快摩擦的速度,
最终,羞耻到令我绝望的一刻还是来了。   积聚在私处的一股暖流喷薄欲出,阵阵酥麻伴着大腿内侧的痉挛传遍全身,
舒展开每一处毛孔,脚趾不自知地蜷缩在一起,只待涌达巅峰的那一刻。曾经,
我是如此地迷恋这种感觉,身体里,是志伟那热情、温柔而充满力量的涌动,不
断地将我推向高潮,而来临的前刻,我会疯狂地抱紧志伟,用心地去感受来自私
处单纯而原始的冲击,肆意地呻吟与蠕动,在我们自己的小世界里回归自然……   曾经,我以为只有志伟能给我带来如此美妙的幸福。   可现在,取而代之的竟会是一块冰冷的木头,不觉悲从中来,然而混杂着屈
辱和辛酸的泪水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我卖力地扭动着已经完全打开了的下
体,在老板近在咫尺的淫邪目光下,努力地用私处蹭着他的办公桌角,很快,老
板就会看到,眼前这位刚到公司没几天的美女秘书,即将靠着一块木头就达到高
潮!   这一切,距离他的视线是那么地近,他应该能看到我微颤的大腿内侧,看到
我已然翻开的两片阴唇,甚至高潮来临时刻那突起的阴蒂和紧缩的肛门!而我只
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不知廉耻地在主人面前交配!   当这些下贱的想法涌上心头时,我竟在这种极度羞耻下莫名的兴奋起来,我
不自知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潮涌的瞬间……   黑暗,让眼前的一切消失,我喜欢这种哪怕只是临时的安全感,慢慢的,志
伟的笑脸浮现在面前,我仿佛飘了起来,我看到了蓝天白云,还有天际边的巍峨
青山,当全身汗毛竖起的时候,那一刻……   却随着一声响亮的清脆戛然而止!紧接着屁股后面一阵钻心地疼痛!当我慌
乱地睁开眼睛,恍惚中我一度竟然不知身在何处,紧接着便感觉到下体莫名的空
洞,那么深远、可怕、空虚、失望,仿佛挚爱被人夺走般悲伤莫名!   「贱货,这么快就想高潮了?没那么容易!」说着又是一阵疼。   背后熟悉的声音让我瞬间缓了过来,刚刚,是老板那一量尺硬生生地将我从
高潮的顶峰摔落山谷!莫大的羞辱让我伏地而泣。高潮,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
么神圣的一刻,可眼下竟然如此不堪。   从决定高潮的那一刻起,我已然下贱,形同猪狗,就当我认了。   可身后那个淫邪男人,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左右我的感觉,在高潮来临那一
刻,我像一台已经癫狂的机器一样被他随意按下了停止键!瞬间哑无声息,这越
发显出此前癫狂的可笑。   他扯碎了我的尊严、占有了我的身体,眼下,竟连我本能的感觉也停不留情
地霸占!而目的,兴许只是感觉好玩儿!   于是,我猪狗不如。它们下贱却至少可以自由交配,而我……非但下贱,却
连本能的感觉都收于身后男人的股掌之间。   当第六次高潮在来临之前被敲下去之后,我近乎哭出声来地瘫软在地上,这
种折磨并非只来自于身体,下贱的感觉所带来的精神打击更加让我难以接受,我
一度甚至打算跪在老板面前,求他让我高潮。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老板,我能进去吗?我回来了。」   志伟?是志伟!当玻璃门外的身影逐渐明晰起来的时候,我像条鱼一样从地
上弹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一幕看起来是否滑稽,但至少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老板
的一脸错愕。他一定在想,这个被他折磨地瘫趴在地上的女人,哪来如此大的力
量,竟生生弹跳了起来!   是啊,你又怎能知道,此刻站在门外与我几米之遥的是我的丈夫!就在他走
向你的办公室的时候,你这个下流的老板刚刚终止了他妻子的一次高潮!不,天
啊,我都在想什么!这时候了怎么还在想高潮!   好在老板只是误认为我害怕被同事看到,略显扫兴地揪起我的头发,像提一
只刚刚除了毛的光鸡一样,把我光溜溜地塞进了他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里,紧接
着自己再打理了一下衣服坐了下来,那一刻我看到了老板下身撑起来的帐蓬。   「咳咳。」老板清了清嗓子,但没有立刻喊志伟进门。   接下来,我蜷缩在老板的身下,眼睁睁地看着老板将裤子拉链拉开,像男人
小便那样随手掏出阳具,昂立到我的面前。接着老板用右手抓住我的头发,往身
前一扯,左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硬生生地将粗大而腥臭的阳具挺进了我的嘴里!   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口交的说法,所以,老板的举动让我一下子彻底的懵
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用嘴巴含住了男人小便的地方!莫大的羞辱让我一下子哭
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让我嘴含小便的地方!   不过,显然,老板并不满足于我所认为的那样,只是含着他小便的地方,并
以此来羞辱我,看着我只是含自己的阳具默默哭泣时,老板稍迟疑了一下,大概
是知道我不懂口交,便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前后晃动我的头,以便让他的阳具在
我嘴里进出!   我再次哭了起来,之前老板干操的时候,只是让我的下体提供了一种类似阴
道的功能,眼下,他却又让我用嘴巴来替代阴道!随着阳具的进出,伴着男性荷
尔蒙的味道,我阵阵干呕,接着,老板松开手,顺便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并做
了个前后移动的手势。   当我含着老板的阳具开始缓慢动作时,志伟推门走了进来,那一刻我揪心般
地疼痛,我宁愿自己委屈,也不想把耻辱丢给志伟,我甚至幻想,让这肮脏的一
切继续吧,只要志伟不知道,只要我能拿到老板的刻章!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缩,可猛然间发现,狭小的空间根本就遮
不住我修长的双腿,即便是蜷曲着也露出了半个膝盖,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并拢
的双腿尽量朝两边撑开,这样刚好能缩进桌底,可这样一来我便羞愧难当。   桌子底下,我看到了老公脚上的那双皮鞋,上面落满了灰尘,想像得出老公
此刻的疲惫,他本该享有自己妻子一个温暖的拥抱,可是此刻,他的那位爱妻,
我,正全身赤裸地趴在老板的桌子底下,就在离他一米远的距离,卖力地给老板
口交!更重要的是,此刻还主动地张开双腿,将连续六次都未能满足的湿穴正对
着老板展开,仿佛是个主动求操的淫妇般无耻下贱!   老板似乎也察觉到我位置的变化,他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如此淫荡的主
动张开双腿,但从我嘴里阳具的硬度不难看出,此时老板异常兴奋,接着他竟脱
掉脚上的拖鞋,抬起右脚,准确无比地将右脚的大脚趾猛地塞进了我的下体!   敏感而渴望高潮的下体显然受不了如此刺激,即便是那肮脏丑陋的脚趾,带
着难以忍受的屈辱,却仍旧让我下贱地感受到一阵酥麻,我甚至听到自己努力压
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接着,老板故意往前挪了一下身子,用力一挺,那根
粗大的阳具便顺利地抵住了我的喉头!   一边和志伟假意地寒暄,一边老板用右边的小腿抵住了我本能要合起来的左
腿,接着又用左脚踩住我右腿的膝盖,尽量地将我两腿劈开,然后才开始满意地
用右脚拇指肆意抠挖起我的私处!接着我便听到了志伟的声音。   「老板,资料其实整理得差不多了,还没做分类归档,我先放你桌上你看一
下,修改的话你再给我个意见……」   「哟,差点弄湿,老板,你桌角的地方是什么啊,这么湿?」仍旧是志伟的
声音。天!那是我的……   「咦?我还没发现呢,这应该不是水吧?」老板假意地俯身侧了过去。   一股莫名的耻辱让我不自觉地下体收缩了了一下。此刻,在我给老板口交的
同时,在我最私密处被老板用脚趾猥亵的时候,这个淫邪的男人,正在和我的老
公盯着我刚刚落下的淫水,而傻傻的志伟,竟是全然不知,这是自己爱妻最隐私
的体液!   「哎,老板,你别碰,应该不是水,我怎么闻着有股子骚味儿?」   「嗯,是挺骚的,一会儿让我的新秘书来清理一下吧,你也别碰。」说着老
板故意用脚趾狠狠地捅了我的下体一下。   「秘书?」   「哦,新来的秘书,上次电话不跟你说过了吗?一会我就让他帮你整理资料
去,呆会让她去找你,长得还不错,就是有点骚,跟这滩水一个味儿,哈哈!我
就这点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哈哈。」   「哦,老板……那我……我先出去了,资料我放茶几上。」   「好,去吧!」   「嗯……老板,这哪来的女人衣服?」   「哦,秘书的。」老板嘿嘿地干笑着。   「这不上班要换工作服嘛!」   「哦……那,老板,我先出去了。」   「去吧。」又是一阵干笑。   「哦,志伟啊,这次你给公司立了大功,一会你看看那秘书,喜欢的话你也
可以玩,是个贱货,好玩得很,虽然再怎么说也是我玩的女人,不过嘛,你也是
公司的骨干,我的良将!」   「哦,谢……谢谢老板,我……」   「行了,先出去吧,知道你会推辞,这么大的人了,每次提到女人你就这德
性!」   志伟出去后,老板拔出塞在我嘴里的阳具,但脚趾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接
着他俯下身来,将那张淫邪的脸湊到我面前。   「你可真下贱啊,当着同事的面把腿都打开了,这么主动,你骚不骚啊,不
怕被人家闻到你的逼水味啊!」   「你看看你,下贱成这样,我发现了,每次有同事在场的时候你都湿得这么
贱!」说着老板用脚趾在我私处抠挖 上一篇:【恶魔医生】(一~六) 下一篇:【火車上的姐妹花】(1